既然有火麒麟这种传闻中的刺儿头坐阵,时蓝猜到,取火灵芝定是没有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,取它的那个人是另一个大刺儿头容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总也少不了鼻子碰些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想到,容璟这一走,便毫无音讯。时蓝扳起手指算,已经足有两万年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万年里,时蓝得了一些自由,开始过得倒也并不煎熬,整日不是遛鸟看信,就是打牌摸胡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,时蓝每天晚上睡得也算香甜,一如容璟同在一屋住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后来,时蓝几根手指头从月到年再到千年计算,来回掰了几遍后,容璟还是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蓝遛的鸟顶上的毛秃了,看她的眼神从“你好啊”的清澈灵动逐渐过渡到“怎么老是你”的哀怨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蓝反复打开又折起看的信也起了毛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耐性几乎也快被磨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璟若是再不回来,她指不定哪天就打算跑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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